萨达姆的“恶魔长子”:一个把暴力当娱乐的“怪物”,为何连亲爹都管不住?
有人说,萨达姆是伊拉克最令人恐惧的人。
但对于伊拉克人民来说,他们更害怕的是另一个人。
他是一个连萨达姆都无法控制的人。
而这个人,就是萨达姆的长子——乌代·侯赛因。
他比父亲更卑鄙、更凶残。
萨达姆将暴力作为政治工具,而乌代将暴力作为娱乐工具。
在萨达姆的纵容下,乌代成为了杀人犯、窃贼、施虐者、强奸犯。
这些行为在任何民主国家都不可能发生,甚至在大多数独裁政权下也难以想象。
他曾因运动员输掉足球比赛,就对球员施以酷刑。
有人估计,数百名运动员都遭受过折磨,甚至多达50人被杀害。
他会因为不喜欢一名士兵的敬礼方式,就当街将其杀害。
他下令从婚礼上绑架妇女,上网只为寻找新的伤害他人的方式。
而他,却从未受到任何惩罚。
他的残暴程度令人发指,以至于一些伊拉克人后来认为,萨达姆都比他的儿子乌代更有人性。
他在伊拉克权势滔天、无人敢动,甚至强迫另一个人成为他的替身。
经过手术整容,这个替身的容貌和他一模一样。
替身被迫前往军事集会、政治会议,甚至还在战区替他鼓舞士气。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乌代能够待在家里为所欲为。
那个被迫困在替身位置上的人,目睹了种种恐怖景象。
这是属于乌代·侯赛因的故事。
1964年6月18日,乌代·侯赛因出生于巴格达。
四个月后,他的父亲萨达姆因参与复兴党而被捕入狱。
复兴党,是一个多年来一直试图夺取伊拉克政权的政党。
乌代甚至在婴儿时期,就参与了父亲的事业。
他的母亲在探监时,会把地图、信息,甚至子弹藏在乌代的尿布里偷偷运出去。
1966年,萨达姆越狱了。
他终日辗转于各个安全屋之间,与其他复兴党成员策划下一次夺权行动。
所以他经常一连几周不见踪影。
而乌代、母亲和弟弟库赛,则像普通家庭一样在巴格达生活。
在少年时期,乌代上了一所普通学校。
他经常被人欺负,下颌畸形导致他说话含糊不清,其他孩子总是拿这件事取笑他。
这给他的童年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往后他对任何批评都感到不安。
但在1968年7月17日这一天,一切都改变了。
复兴党推翻了当时的伊拉克政府。
一夜之间,这个家族从郊区一栋简朴的房子,搬进了政府的豪华宅邸,还拥有了无限的金钱和权力。
乌代还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但这并非因为他真的配得上这个成绩。
因为在伊拉克,没有哪个老师会让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之一的儿子不及格。
但乌代真正的教育,却来自家庭。
1979年,萨达姆迫使伊拉克总统下台并完全掌控了政权。
他掌权不到一周,就召集所有复兴党成员到巴格达的一家剧院开会。
他们到达后被告知,有人在密谋推翻新总统,而罪魁祸首就在这间屋子里。
萨达姆走上台,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开始念名字。
他让被点名的人站起来,背诵党的口号,然后离开房间。
没有人告诉他们,房间外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有一个人还站起来大声喊道:“我什么也没做!”
萨达姆甚至都没看他一眼,那人只能低着头自己走了出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其中22人被他们自己的党员处决。
萨达姆确保整个行刑队由复兴党员组成,他不选择士兵,是因为他想让所有人都成为他的帮凶。
在外面,成千上万的伊拉克人聚集在一起,举行一场事先安排好的示威游行。
在处决进行的同时,他们高呼赞美他们新总统的口号。
乌代当时只有15岁,他就坐在最前面。
他在18岁之前,和弟弟库赛就亲眼近距离目睹了审讯、酷刑和处决。
虽然两兄弟目睹了同样的暴力,但他们从中汲取的教训却截然不同。
弟弟库赛学会了悄无声息地高效利用暴力,只在需要的时候使用。
但乌代不仅学会了利用暴力,他还学会了如何享受暴力。
19岁那年,乌代参加了为伊拉克精英阶层举办的舞会。
他看上了一位女人,便邀请她跳舞。
但她并非独自一人,她的丈夫是一位伊拉克军官,就站在旁边。
军官礼貌地拒绝了乌代的邀请,告诉他妻子不应该和其他男人跳舞。
但乌代不接受拒绝。
然后乌代打了军官一拳,并开始了不停的殴打。
周围有几十个人,但没有人敢拦阻乌代,因为他是这个国家统治者萨达姆的儿子。
当军官停止挣扎后,乌代让保镖将他拖了出去。
然后音乐再次响起,大家又继续开始享受舞会。
几天后,这名军官伤重不治身亡。
但乌代却毫发无损。
而这,只是个开始。
几个月后,乌代走在巴格达一条繁忙的街道上。
有一名军官向他敬礼,于是他拔出手枪,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名军官当场打死。
又一次,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甚至在打猎时,让自己的朋友来代替猎犬。
如果他们有任何抱怨,乌代就会朝他们开枪。
乌代永远不会得到惩罚,只会得到奖励。
1984年,乌代在获得工程学位后,萨达姆就任命他为伊拉克奥委会主席和伊拉克足球协会主席。
乌代对体育漠不关心,但他只在乎一件事:赢。
如果有运动员敢缺席训练,乌代的卫兵就会把他们拖到奥委会大楼内的私人监狱。
这是一座隐藏在体育机构围墙内的酷刑场所。
运动员会被关在漆黑的牢房里,这些牢房的大小几乎和电话亭一样大。
他首先搜索的第一件事,就是新的酷刑方式。
他使用的一种酷刑叫做FALAQA,这是一种金属框架,可以将受害者的脚踝固定住。
然后乌代会殴打运动员的脚底板,直到他们无法行走。
他甚至还弄到了一件中世纪的刑具,表现不好的运动员就会被锁在里面。
根据运动员的述说,你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人到底有多残暴。
乌代知道,只要自己父亲掌权,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但所有这些暴力行为,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伤害或羞辱的每一个人,都意味着他多了一个敌人。
所以他的生活越危险,乌代就越想找一个替身。
到了20世纪80年代末,乌代的名声让他成为了一个活靶子。
他的敌人名单很长,而且还在不断增加中。
萨达姆多年里一直在使用替身来保护自己的安全,现在乌代也想要一个。
这不仅仅是为了安全,更是因为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那些对他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1987年9月,一位叫做拉蒂夫·叶海亚的23岁中尉,正在两伊战争的前线作战。
信中要求拉蒂夫必须在72小时内前往巴格达的总统府报到。
当他到达那里时,他见到的却是乌代。
乌代要见他的原因很简单:少年读书时,同学常拿两人长得有多像开玩笑。
所以乌代告诉拉蒂夫,想让他做自己的“菲达伊”。
在阿拉伯语中,“菲达伊”的意思就是替身,但更精确的翻译是“挡子弹的人”。
拉蒂夫当然拒绝了。
然后他就被乌代给关到单独的禁闭室,整间牢房的墙壁都被刷成红色。
他后来解释说,这是为了让人想起鲜血。
在被关的数天里,拉蒂夫的家人受到了威胁。
现在,拉蒂夫不得不接受这一切。
从那时起,拉蒂夫这个人就不复存在了。
因为和乌代的相似度几乎完美,当拉蒂夫穿上乌代的西装后,两人几乎一模一样。
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拉蒂夫接受了特训。
他必须学习乌代的走路姿势、说话方式,任何错误,拉蒂夫都会遭到毒打。
他还被迫观看了三十多部真实的酷刑录像,以及数小时的乌代虐待别人的录像。
直到他能够模仿乌代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拉蒂夫的最终考验,就是与萨达姆本人会面而不被识破。
只有当萨达姆无法分辨真假之后,拉蒂夫才能开始公开露面。
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以乌代的身份在巴格达观看一场足球比赛。
他要向成千上万的球迷挥手致意,还要为运动员颁发奖牌。
而真正的乌代,则身处某个宫殿之中。
此后,拉蒂夫出现的次数开始变多。
拉蒂夫需要参加各种政治会议、国家活动和军事场合。
任何危险或枯燥的事情,都由拉蒂夫代替。
1990年,入侵科威特期间,拉蒂夫被派往战火纷飞的巴士拉负责鼓舞士气。
替身成为了拉蒂夫生活的全部。
乌代举办派对时,会在戒备森严的宫殿里为所欲为。
而拉蒂夫,则从事危险的替身工作,在公众面前表演。
作为乌代的替身,这是一项极其危险的工作。
拉蒂夫说自己躲过了11次暗杀,身负重伤9次。
但外面的威胁还不是最糟糕的。
当拉蒂夫不在公众面前扮演乌代时,他还被困在乌代的世界里,目睹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后来,乌代命令他处决一位年轻女子的父亲,而这位女子曾是选美皇后。
这一次,拉蒂夫拒绝了乌代,并选择了用刀自尽。
乌代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惊,此后他也没有要求拉蒂夫杀过任何人。
不过在1991年末,拉蒂夫逃脱了。
乌代察觉他想逃跑,开枪击伤拉蒂夫胸部。
负伤之后,他一路向北,才逃到库尔德地区。
当他们意识到他并非乌代后,便放了他。
1992年,拉蒂夫来到了奥地利。
对于拉蒂夫来说,一切终于结束了。
再也不用同时在多个地方扮演乌代这个角色了。
但谁也没想到,乌代的生活即将分崩离析。
这一次,点燃导火索的不是乌代,而是他的父亲萨达姆。
1986年,萨达姆做出的一个决定,让整个家族内部撕开了一道裂痕。
在与乌代母亲仍保持婚姻关系的情况下,他居然秘密地迎娶了一名叫做萨米拉·沙赫班达尔的女子。
她是伊拉克航空的一位高管。
婚礼在萨达姆的私人宫殿举行,直到谣言传遍了巴格达的上流社会。
乌代本人怒不可遏。
这不仅仅是对他母亲的不尊重,更是对他的一种威胁。
如果萨达姆与新婚妻子生儿育女,乌代的继承人地位就会受到挑战。
但想要追究父亲的责任,就意味着要冒生命危险。
因此,乌代的怒火只能积聚,等待有人替他背黑锅。
两年后,他找到了目标。
1988年10月,乌代为埃及总统夫人苏珊娜·穆巴拉克,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数百名外交官和政要出席了宴会。
其中有一位名叫迈勒·哈纳·格格奥的人,他是萨达姆的贴身仆人和试菜员,他还是萨达姆最亲密的知己之一。
更重要的是,有传言说格格奥是萨达姆和萨米拉相识的引荐人。
真假对乌代来说不重要。
宴会上,乌代走到自助餐桌旁的格格奥面前。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几句话,然后对他发起了攻击。
先是用一个水晶烟灰缸,然后乌代从厨房抓起一把电动刀具砍了格格奥。
所有人都看着,但没有人敢阻止。
乌代停手时,格格奥已经死了。
格格奥没有军衔,也没有政治权利。
但这一次,萨达姆却没有视而不见。
他儿子当着国际外交官的面犯下了谋杀罪。
乌代生平第一次面临着真正的惩罚。
萨达姆下令逮捕他,并宣称要严惩乌代。
然后把他关到牢房里,八天只给他喝水。
乌代试图殴打一名狱警,结果就是他被狱警群殴。
萨达姆想要对外传达一个信息:乌代死定了。
乌代绝望地向母亲写信求援:“你的丈夫想要杀我,找个人把我从这种折磨中解救出来,我要么会死、要么会疯掉。”
他大约被关押了3个月的时间。
之后,在约旦国王侯赛因的介入下,萨达姆减轻了刑罚。
但萨达姆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将乌代流放到瑞士,让他担任伊拉克驻日内瓦大使的助理。
这无疑是在向世界发出一个公开信号:即使是萨达姆的儿子,也不能凌驾在法律之上。
瑞士人可不希望他留在那。
乌代多次因携带非法武器而被捕,他还在夜总会的斗殴中用锤子砸碎了一个青少年的头骨。
由于他的外交关系,瑞士将他驱逐出境。
在1990年的夏天,乌代回到伊拉克。
回到家乡后,他控制了报纸和电视台,并将这些变成了父亲的宣传机器。
乌代的残暴,远不止于此,你还知道多少他的故事?
赞(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