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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烛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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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千金>
回到套房后,我们俩都已非常疲惫,洗漱后两人赤裸着身体搂抱在一起,不一会儿就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我闭着眼睛摸了摸身边,发现璐璐已经不在床上了,于是便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没想到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我拖着还未完全苏醒的身子往会客室走去,发现璐璐正在窗前静静的坐着,我悄悄地从她身后走上前,璐璐脸上化着素雅的淡妆,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盘坐在一个圆形圃垫上,双手手掌向上,紧闭着双眼,呼吸平静而均匀,我猜测璐璐现在应该是在冥想,便不舍再打扰她。
我洗漱好回到会客室的沙发前坐了下来,静静等待着璐璐。
等的我差点睡了过去,终于璐璐轻轻站起了身子,稍稍站立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你醒了啊。"
"我都在这等你等的快睡着了。"
"是吗,你应该叫我的。”
“我这不是担心打扰你修仙嘛。”
“哈哈,讨厌,我们先吃饭吧,我有些饿了。"
我们在餐桌前相对而坐,我依旧狼吞虎咽的大口吃着满桌的美味,璐璐则跟以往一样优雅的不紧不慢的将食物夹到身前,轻轻切碎再放入口中,闭着嘴慢慢咀嚼着。不知怎么得,我忽然对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好奇了起来。
"璐璐,你从小一直都是这么吃饭吗?"
"啊,是啊。"
"你父母要求的?"
"嗯。"
"他们对于吃饭还有什么要求?"我好奇起来。
"吃饭时不许说话。"
"噗…"我听到后,差点笑喷了出来,"真的是这么要求的还是你故意在教训我?"
"真的啊,我干嘛要教训你。"
"你父母是老师吗?干嘛要对你这么严格?"
"不是的,他们就是做生意的。"
"哦,"我好奇继续问道,"什么生意。"
"房地产。"璐璐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非常平静回答着。
"哦,这个行业前几年还行,这两年不景气了,不过应该还是蛮赚钱的吧,他们是包工程还是做销售?"尽管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初级老师,我依然装作很懂的样子说着。
璐璐放下了手里餐具,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餐盘,接着用非常轻柔的语气说出了让我目瞪口呆的回答,"中澂是他们创立的。"
"中澂?是那个中澂集团吗,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惊讶的看着璐璐再三确认道,中澂可是在我们市乃至全国都是数得上的地产公司,如果真如她所说,那么,她可是市值数千亿集团的创始人的千金啊。
璐璐点了点,继续用餐叉将切碎的食物慢慢放进嘴里,不动声色的吃着。我得到了璐璐的确认后,突然觉得眼前的璐璐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被丈夫抛弃的人妻了,也不再是我自认为的内心无比卑微的那个女人了,我似乎理解了她那与生俱来的高不可攀气质的底气从何而来,更理解了为什么她那个身居高位的丈夫,十多年来即使没了性生活也不会跟她离婚的主要原因了,似乎我之前好多的想不通都找到了答案。
我看着依然在从容优雅的吃着东西的璐璐,开始不知怎么开口才好,在她面前,我忽然觉得自己表现的是那么的无知,上一句话还在大言不惭的评价着房地产市场的趋势。
转念一想,我忽然意识到,如果说之前与若晴建立比较亲密的关系进入的是上层社会,而一旦与璐璐建立关系岂不是越过上层社会,直接到达顶层社会了,要知道一个企业能做到数千亿的规模,除了金钱,璐璐父母的背景绝对不简单。
"我跟他们已经没太多关系了。"璐璐似乎在跟我强调这一点。
我心想,你再跟你的父母没太多关系,也总比我跟你父母之间的关系更紧密吧。璐璐啊璐璐,你知道自己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有多金贵吗。
我甚至做梦都不敢去想,现实中却如此近距离的坐在我对面优雅的吃着东西的女人,原来是有着这么雄厚背景的千金小姐,而在昨晚,为了我一时的兴致却心甘情愿的让一个粗鄙的水泥厂工人操弄,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女人,一个扭曲的灵魂。
我默默的看着璐璐,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无比强大的征服欲,是的,我要做些什么,来向面前这个高不可攀的千金宣示我的所有权,我要征服她,征服了她似乎就是征服那个数千亿市值的大集团一样,这让我充满无限的成就感。
我站起身,把璐璐身前的餐盘拿到了手里,璐璐拿着刀叉的双手停了下来,一双媚眼疑惑的看着我完全不清楚我要做些什么举动。我就这样在她的注视下,把餐盘放在了我的面前,然后,我拉开了裤链,掏出了半软的鸡吧。
自从前天我们相对坐在同一个沙发上看着彼此自慰达到高潮,我现在站在璐璐面前套弄着自己的鸡吧,便不再觉得有任何羞愧感,反而知道了她身后家庭的背景后,让我有了更强的在她面前表现的愈加下流的性欲,我倒想看看这个大集团的千金能不能受的了我的侮辱。
璐璐面不改色的看着我,似乎完全不受我这些她所谓"变态"举动的影响,一张高冷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这张没有在刻意取悦我的脸,却让我莫名的更加兴奋了起来。
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心跳也加速起来了,呼吸慢慢变成了喘息,我一个奔波在社会底层的社畜,在一个身家数千亿的千金面前,如此近距离的套弄自己的生殖器,这种感觉让我很快的到达了高潮。
"啊,啊啊,唔唔,唔唔,唔。"
我将一股股乳白色的带着温度和腥臊味的精液射在了璐璐的餐盘里。
我低着头一手扶着餐桌喘息着,一手拿起餐巾擦拭着还在一抖一抖的鸡吧。我端起洒满精液的餐盘,放回到了璐璐身前,一屁股坐回餐椅上。
璐璐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既不表现出对我所作所为的抗拒,也不刻意的迎合我。
"我说过,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这样。"
"我也说过,你喜不喜欢没关系,我很爽。"我直接毫不留情的给她怼了回去,很明显,这也是我的征服欲在作怪。
我靠在餐椅靠背上微闭着眼看着对面的璐璐,我想看看她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会换掉一个餐盘呢,还是直接告诉我她吃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心满意足了,我相信自己是世界上第一个敢在她吃饭的餐具里这么做的男人,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璐璐伸手拿起沙拉夹夹了一些蔬菜放在了餐盘里,然后用餐叉按着一小块蔬菜慢慢的切成两小半,餐叉挑起其中较小的部分在精液里蘸了一下,慢慢抬起眼睛看着我将沾满精液的蔬菜放进了嘴里,紧闭着双唇细细的咀嚼起来,如同吃以往任何食物一样,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接着又挑起另外一半再次蘸着精液放进了嘴里,就这样,璐璐坐在我对面面不改色的将洒满餐盘的精液用食物擦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的吃了下去。

76,<剪刀>
“变态,满意了吗?”璐璐咽下了最后一口食物,拿起香槟轻轻抿了一下,气呼呼的看着我说道。
不知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有发觉自己会对某个词语特别喜爱,但我现在特别的确信,从璐璐口中说出的“变态”两个字简直就是让我欲仙欲死的毒药。
我兴奋的扑向璐璐,一把将她从座椅上抱起,直接扔在了会客室的沙发上,伸手就要扒下她那条无比轻薄紧致的瑜伽裤。
璐璐开心的笑了起来,“哎呀,讨厌,先拉上窗帘嘛,有人会看到的。”说着连忙抓住了我的手。
“不拉,深山野林里哪他妈有人。”
“真的,你看那边有条小盘山路,经常有人走动的。”
“就要给他们看到老子怎么使用自己的性奴。”
“万一被人偷拍了怎么办。”璐璐头脑非常清醒的提醒了我。
是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爽是爽了,爽完之后万一出个什么意外,我这进入顶层社会的美梦还不得碎成渣。
“那你不许动,等我回来。”我从璐璐身上爬起来,走进了衣帽间,我并不想拉上窗帘,我想把操弄富家千金的行为暴露在日光下面。
我从衣帽间拿了两个口罩正想转身回去,忽然,我看到了抽屉里放着的那把我曾用过的小剪刀,我想我找到了新的玩法,顺势拿起剪刀回到了会客室。
我把口罩给璐璐戴上,自己将另一个也戴在了脸上,“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也不脱衣服好不好?”我笑着对璐璐说道。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变态的手段。"璐璐挑逗着我,右眼轻轻眨了一下。
我一把将璐璐两条修长的腿抬了起来,左右分开放在了肩膀上,我仔细看着眼前这只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着高高鼓起的饱满的大阴唇,我曾经毫不怜惜的操弄甚至嫌弃过,而现在,我要好好欣赏下这接受过全世界最好的教养精心培育出的性器有多完美。
我隔着轻薄的瑜伽裤舔了上去,饱满的阴唇是那么的柔软,似乎还有带着一丝温度的香甜,我像是第一次遇到璐璐那样对她的肉体完全有了全新的认知。
我将头埋进她两腿间的大腿根部饥渴的舔吸起来,似乎不逊色于昨天柱子的饥渴表现。
璐璐用手轻轻按着我的头,舒爽的喘息着,"你这是…怎么了…"
我懒得搭理璐璐,无比饥渴的嗅着女性性器官特有的咸香气息,更不可能告诉她,自从刚刚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完全超越若晴,甚至思瑶,彻底得到她已成为我新的方向。
就在前两天,我对璐璐亲口说出"我们真的结婚好不好"还表现无比的担心和嫌弃,而现在,我多么想跟她说"我们真的结婚吧,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生育。"作为一个三十多岁还在社会底层被现实摔打的男人,对于顶层社会的向往,毫不掩饰的说,就是要妄想着一步登天。可为了自己仅剩的尊严,我又做不到拉下脸来把内心的渴望告诉璐璐,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唯一能做的就是要让她离不开我。
我没有解开裤子,仅仅拉开了裤链,费劲的把硬挺起来的鸡吧掏了出来。我把鸡吧顶在了她柔软温暖而又被我舔的湿滑无比的包裹着阴唇的瑜伽裤上,慢慢的摩擦了起来,这种感觉居然非常的舒爽。
"你就打算…这么磨破呀…"璐璐媚眼朦胧的看着我。
"嗯,反正不着急,什么时候磨破什么时候进去。"
"不要这样…我可受不了…我要…"璐璐急切的说道。
"那你告诉爸爸,你要什么?"
"璐璐…哦不…女儿要爸爸的…大鸡吧…女儿要嘛…"
"你要爸爸的鸡吧干嘛呢?"
"哎呀…女儿要…爸爸的大鸡吧…插进女儿的…骚逼里…"璐璐开始禁不住的自己摆动起腰部。
"可是脱掉衣服就被山路上的行人看到了呀,万一被人拍了怎么办?"我故意逗了逗璐璐。
"爸爸…求求你…脱光女儿的衣服吧…女儿才不管…女儿就是要…爸爸的大鸡吧…"
看来璐璐已经完全被性欲支配了。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剪刀,摸了摸璐璐丰满的胸部上乳头的位置,我揪起对应乳头位置的紧致轻薄的瑜伽上衣,用剪刀在上面剪开了两个小小的孔洞,早已因兴奋而硬起来的乳头,刚刚好的穿过孔洞露了出来,画面是那么的淫荡。
紧接着我又找到了瑜伽裤两腿之间对应阴道口和肛门的位置,用同样的方法剪开了两个不大不小刚刚好露出粉红洞口的空洞。
璐璐好奇的抬着头看着我做完这些,兴奋的满脸通红,喘息一直就没停下来过,她知道这种对她来说变态的手法,也就我能对她做的出来了。
我舔了一口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口,双手手指放在露出的乳头上,同时用力搓揉拨动起来。
"啊…爸爸…爸爸好变态…女儿不行了…女儿要死了"
"爸爸…手指用力…用力爸爸…我要来了…啊…啊…"
璐璐竟然高潮了,我完全没想到她会对这种奇怪的玩法如此的亢奋,难道,也或者是暴露在日光下的羞耻感让璐璐更加容易获得快感。
我不再去细想,趁着璐璐高潮的余韵,我扶着硬挺的鸡吧直直的插进了那个剪开的不大不小的孔洞里。
"唔…"当我深深插入的那一刻,忍不住呻吟了一下,为什么会有一种第一次使用这个烂穴的感受,璐璐的肉穴因高潮正在一下一下的收缩着,犹如里面有无数个小嘴巴在有节奏的亲吻鸡吧一般,这个感觉好熟悉啊,这不正是思瑶的处女穴曾带给我的体验吗。忽然间,我有些想念思瑶了,不知她这几天过的好不好,就在一瞬间里,我赶紧收回了对思瑶的想念,我只能默默的跟思瑶说声对不起,你曾经是我最爱的女神,而现在我只能抛弃你,这个正躺在我身下小腹颤抖着的无法生育的女人对于我更重要。
我缓缓抬起腰,将鸡吧从不停收缩着的肉穴里一点点拔出,再次狠狠的插入,慢慢的,我开始加快了速度,满脑子都是思瑶的样子,我想喊出她的名字,可我再没了之前无所畏惧的勇气,我担心璐璐真的会记恨我,我绝不能失去璐璐。
"思,思,舒服,舒服,呃璐璐女儿。"
我还是忍不住的要喊出思瑶的名字,我太想念她了,可理智让我必须吞掉后面的"瑶"字。
"爸爸…好胀…我好胀…加快…璐璐好舒服…"
"女儿,夹紧爸爸,爸爸马上就来了。"
"嗯嗯…爸爸…好棒…璐璐要死了…璐璐不行了…"
"呃,女儿,爸爸要不行了,思!唔唔,唔,唔唔。"
我无力的趴在璐璐喘息起来,即使射精的最后一刻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我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叫出心里的那个名字。

77,<篝火>
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舒适的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高潮后的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手臂传来的刺痛把我从熟睡中唤醒,整个手臂已近乎全麻的状态了,璐璐也因我疼痛的晃动醒了过来。
"我们这几天真是太疲惫了。"璐璐揉了揉眼睛说道。
"是啊,作息毫无规律了,也没关系,反正是出来散心嘛,又不是有什么工作要做。"
"嗯,就是嘛,我们两个无业游民怎么快乐怎么来。"璐璐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晚上怎么打算呀。"
我看了看窗外的情景,已经是黄昏时候了,红色的晚霞从山后映了过来,实在是美极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呼吸下新鲜空气。"
"好啊,你等我换下衣服。"璐璐高兴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要往卧室走去。
我有时真的是佩服自己莫名的灵感,我抬手叫住了璐璐,"不用换,就穿这身。"
"可…我这样…"璐璐有些胆怯了。是呀,轻薄紧致的瑜伽服上,关键性器官的位置都被我剪开了孔洞,就这么走出去,明显的是在告诉别人自己是一个可以随时使用的性奴。
"你把我这个T恤套在身上吧。"我觉得是不能太过分了,寻求刺激的前提还是要保证安全。
"那你穿什么?"
"没事,我披个浴巾就行。"
璐璐将我的T恤穿在了身上,宽松的T恤套在璐璐纤细性感的身体居然显得特别的肥大, T恤下摆直接盖过了屁股,两颗圆圆的乳头形状若隐若现。
"你把T恤下摆系在腰上吧,对了,要把肚脐露出来。"我决定发挥自己的创造力。
果然,经过我的设计,璐璐达到了安全的目的,又无比性感的站在我的面前,上身肥大的T恤系在腰部以上,为了露出肚脐,瑜伽上衣也往上提了很多,下身仅仅只有轻薄紧致无比的瑜伽裤,将璐璐滚圆的臀型、修长的两条腿展露的无比性感,饱满的阴唇鼓鼓的撑开了一条宽阔的腿缝,透过腿缝仔细看的话,完全能透过剪开的孔洞看见粉红的穴肉。
"太完美了,"我惊叹到,"对了,你把戒指还有耳坠脚链都戴上。"
我想把璐璐装扮的像一个精致的礼物一般。
待璐璐装扮好,我们起身走出了房门。
这几天以来,我们还真没在这个时间走出过房门,我这次故意带着璐璐往有人的地方走去。
穿过几个房子便来到一片平坦的沙地,不远处点着一个小篝火,有一群人或站或坐的围在篝火周围,开心的喝着酒说笑着。
璐璐在我旁边紧张的跟着,滚圆的臀肉随着璐璐每走一步就跟着颤动一下,两条性感的美腿完全不敢迈开步子,像极了日本艺妓走路的感觉。
"你放松一些,这么走更容易引起注意,正常走就好了,天这么黑没人会看到的。"我安慰道。
"主人,你的T恤一直在摩擦乳头,我感觉我的乳头已经…"璐璐满脸通红的看着我说道。
我这才注意到,璐璐立起来的乳头已经把T恤撑起来两个明显的凸点,在光线的明暗对比下特别显眼。
"主人,还有我下面好像流水了…"璐璐接着说道。
我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看着璐璐,这才走出了没有两百米的距离,她的反应怎么会这么激烈。莫非,她对暴露有着特别的兴奋点,我忽然想起那一次璐璐和健身教练在落地窗下交配的情景,璐璐当时是那么的亢奋,满嘴的污言秽语。
"璐璐,这样出来你觉得开心吗?"我故意问她。
"嗯嗯…开心…"璐璐抓着我的胳膊紧张的说道。
"除了开心,有没有特别的说不上来的兴奋?"
"嗯,有。"
"是不是越靠近前面那些人你就越兴奋?"
"嗯。"
"那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特别想告诉他们,你的肉穴和肛门暴露在了外面,但你又不敢,是不是?"我一边说着,一边一只手插进璐璐的腿缝里狠狠握住了她的阴唇。
"主人…操我…求你了…我不行了…"璐璐再也无法忍受暴露癖带给自己快感,开始毫不掩饰的祈求着。
"我去前面给你找个人过来操你好不好。"
"不不要…就要主人在这里…在那些人面前…操我…"
我再也忍受不住璐璐饥渴的挑逗,不顾前方不远处的人群,趁着夜幕的遮蔽,我掏出了早就硬挺起来的鸡吧从璐璐身后插了进去。
我们俩就这样前后并排站着,璐璐微微撅起圆润的屁股,张开自己的两瓣臀肉,大气不敢喘的迎接着我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璐璐的肉穴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紧,鸡吧也变得更加敏感起来了,每一次抽插都能全身心的感受到整个温暖湿滑肉穴带来的快感。
突然从我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俩无比默契的同时拔开正在交配着的生殖器,赶紧背对着声音的方向站直了身子,沾满汁水的鸡吧还甩在外面。
一对夫妻说着话从我们身边经过,男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直忍不住的回头看向我们,似乎他也想参与进来一样。
见两个人走远,璐璐的反应完全超出我的想象,立刻扶着我的鸡吧就要往自己的肉穴里塞,可能是过于急切,却怎么也塞不进被我剪开的那个孔洞,我一着急,两手抓住璐璐臀部的瑜伽裤使劲往两边一扯,孔洞随即从下方裂开至腰间,璐璐滚圆的两瓣臀肉彻底得到释放,直接弹了出来。
这下彻底没了阻挡,我扶着鸡吧狠狠的插进了璐璐湿滑的肉穴里,开始快速摆动起腰部,璐璐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一只手向身后伸着紧紧抓着我的胳膊,站在人群后面偷偷交配的快感,让我们俩都止不住的小声呻吟起来。
忽然,我远远的看着篝火方向站起三个人,而后径直朝我们俩这边走来,时不时传来几声歌唱。我见状赶紧把鸡吧从璐璐湿滑的肉穴里往外拔,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璐璐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裤子让我无法动弹。
"主人…不要拿出来…我们还可以…我还要…"
我觉得璐璐一定是快要高潮了,完全进入了高潮来临前的那种癫狂和忘我状态。
可那三个人离我们越来越近,已经近到可以听到走路时的脚步声了。我对着璐璐的肉臀狠狠的抽了几巴掌,猛地拔出了鸡吧,璐璐完全支撑不住的应声躺到在了地上,我顺势赶紧解开系在腰间的T恤,往下拽了拽,盖住完全露出的雪白的臀肉。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从我们身边经过,其中离我们最近的一个似乎发现了不对劲,"需要帮忙吗,哥们。"
"没事的,就是喝多了。"
三个人这才渐渐走远。
"主人…我们回去吧…我想好好舒服一次…"
我从地上抱起璐璐往房间方向快步走去,璐璐两个胳膊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迷离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一路上我们俩一句话也没说。
进了房间,我冲进卧室就把璐璐扔在了床上,我快速的脱掉裤子,把璐璐滚圆雪白的屁股抬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用力的把屁股用力掰开,扶着鸡吧狠狠的插了进去。
或许是我们俩从刚才到现在为止忍耐太久了,鸡吧插进璐璐肉穴的那一刻,我们俩不约而同的舒爽的喊了出来。我一手死死的按着璐璐的头,一手抓着璐璐柔软纤细的腰肢,小腹毫不留情的大力的撞击着璐璐的臀肉,似乎每一下都要把璐璐的肉穴插穿一般。
"啊…啊…爸爸…好爽啊…爸爸…操我操我…用力…"
"爸爸…女儿要不行了…女儿的骚穴…要被顶坏了…"
"啊啊…啊啊…爸爸…女儿不行了…女儿要死了…"
在璐璐湿滑的肉穴用力的包裹下,我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已经到来了,"呃,不行了,璐璐,我要不行了。"
"爸爸…女儿也不行了…女儿真的不行了…啊啊…女儿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一次次的撞击下,璐璐很快到达了高潮,湿滑的肉穴里马上充溢出一股暖流,这股暖流让我再也无法自控的打开精门,"呃,思,不行了,思,思瑶!我的瑶瑶!啊,唔唔,唔唔,唔唔…"
我的欲望最终还是毫无悬念的打败了理智,最后一刻,我抱着璐璐的雪白圆润的翘臀,喊出了我无比想念的女神的名字。此刻,我获得了最大的满足,从肉体和灵魂上。
我趴在璐璐身上慢慢等待着喘息平缓下来,同时,我也做好了迎接一切可能的准备,璐璐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两次了她不喜欢这样,事不过三,对于这次的冲动我无话可说,确实有些过份了。
待呼吸平缓下来,我慢慢拔出插在璐璐肉穴里的鸡吧,平平的瘫躺在床上。璐璐侧躺下身子,背对着我一声不发,甚至连之前的抽泣也没有,我好奇的抬起上身伸过头看了看璐璐。
"明天一早我就回去。"璐璐冷冷的说道。
"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几天一直也没休息好。"我知道任何道歉是不会有用的,索性就不要用道歉惹她更难受了。
我们各自洗漱后一直再没说什么,唯一让我感到宽慰的是,璐璐还让我从身后搂抱着她睡觉,这反而让我心里的愧疚感多了许多。

78,<见面>
第二天我们醒来的特别早,璐璐坐在梳妆台前认真打理着自己,我叫了早餐服务。待我们在房间里简单吃过早饭后,便驱车往回驶去。
璐璐先开车把我送到我的住处,之后毫不留恋的直接驾车返回了家。
我心里清楚,璐璐心里肯定不舒服,这种情况发生在任何女人身上都很难接受,一个男人使用着自己的肉体却在射精的那一刻喊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而这个名字又是自己身边的亲人。璐璐的确一再地跟我请求过不希望再次这样,可我在那一刻实在是无法克制自己对思瑶的想念而爆发出的冲动,或许是这几天连着使用璐璐让我感到厌倦了,开始对另一个年轻的肉体有了更多的饥渴。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双目无神的发着呆,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因为一时的冲动,这一次好像真的伤到了璐璐的心,似乎在自己进入顶层社会的门上又加了一把坚固的锁,而打开这把锁的钥匙就在璐璐手里,却又让我无从下手。
呆呆的注视着发黄的墙面,我苦涩的笑了笑自己,笑自己真是太痴心妄想了。狂妄的竟一心想要攀附上中澂集团的千金,还要试图通过这个已婚的女人进入最高层级的社会圈子,甚至还贪婪的觊觎这数千亿的资产。我发觉自己有些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两巴掌,希望能从疼痛中清醒一些。
的确,经过这几天肉欲的狂欢,我又有些飘飘然了,如果不是璐璐对我的冷淡,我已经忘记了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上了。我意识到是应该让自己清醒冷静一些,现在首要做的不是去想方设法讨好璐璐以得到她的原谅,我更应该赶紧规划一下更长远的人生方向了。无论怎么说,我现在还能蛰伏在这个家庭里,想接触这三个美人还是有充足且正当的理由的,一旦若晴跟我解除了婚姻约定,我将会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彻底被丢弃,甚至连那个高档住宅区的大门都进不去。
为了让自己完全冷静下来专心思考,从上午回到了住处,一直到深夜我几乎没吃任何东西,仅仅靠几罐冰镇的碳酸饮料刺激着自己,目的就是让自己时刻保持着饥饿感,能够清醒的逼迫着去思考并规划将来。这种对自己的刻意惩罚似乎产生了一定的效果,接近一整天的酝酿,算是想出了一些或疯狂或激进的方案。经过细致的评估,总算能够从中拿的出一个虽然极具风险但也是最可行的法子,这个设想如果可以实现,这将是我能留在这个家庭里唯一的救命稻草,不,不是稻草,而是一颗扎根的大树。
我暗暗将自己的谋划藏在了心底,这将是一个疯狂的举措,即使是璐璐我也不能透露半点,这是一条只能靠自己走下去的路,有了这条路我已经开始对自己的人生方向更有信心了。为了犒劳自己一整天的努力,我心满意足的给自己叫了顿丰盛的外卖,吃饱喝足后无比欣慰的熟睡了过去。
可能是过去的几天实在是太过疲倦,也可能是我对自己的将来有了更清晰的方向,这一觉睡的无比的踏实,等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足足睡了十四五个小时。
我如往常一样,醒来后第一时间摸到手机,关掉飞行模式,打开抖音随意的刷着。不一会儿,微信消息和未接电话提醒一个接一个的闪了出来。
我一个个查看了一遍,除了广告推销,几乎全是璐璐发过来的。说实话我对此还挺意外,本以为璐璐会有个十天半月的跟我赌气,没想到她并没有那么绝情,仅仅是一天没跟我联系就忍不住了。我赶紧给她发了一个消息,不一会儿璐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睡醒啦?"是那个轻柔而熟悉的声音。
"啊,手机飞行了,没收到。"
"没关系,明天你要来陪若晴吗?"
璐璐的问话一下子提醒了我,这一周过的好快,转眼明天周六了。按照以往的习惯,我是会在周末这两天陪若晴去健身房的。可经过这几次的相处,我对此非常的质疑,若晴真的需要我陪着吗。
"她这两天身体还好吗?"我问到。
"还好。"
"好的,那我…就不过去了吧。"我不想过去打扰若晴的好事,同时也想让璐璐知道我并不在乎若晴。
"好,我们之前常去的那个茶室,你知道怎么过去吗?"璐璐忽然问我。
"哦,知道啊,要我现在过去吗?"我惊喜的说道。
"明天上午十点,思瑶会在那里等你的,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过去跟她坐一会儿。"璐璐用着非常平静的语气在跟我说,似乎早已提前安排好了一样。而让我无比激动的是她明明因为思瑶而跟我赌气,为什么还在帮我制造与思瑶见面的机会。
"思瑶?"我故意装作不敢确信的语气。
"放心吧,只有你们俩。"
璐璐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不解起来,如果她安排明天的见面是为了缓和思瑶对我的记恨,她理应一起参加的啊,至少可以在中间说几句好话。然而,明天就这么让我们两个单独见面,她难道不担心我吗?甚至都不担忧会失去我了吗?
"你不过去吗?"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就不过去了。"璐璐依旧那么轻柔的说着。
听璐璐这么一说,我忽然紧张的心疼起她来,"哪里不舒服,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可以过去带你去医院的,我现在就出发。"
"不用担心,你能这么说就足够了。"
"璐璐,我知道…"
"明天记得不要迟到,思瑶的耐心可没我好。"璐璐似乎不想听到我安慰她的任何一句话,马上打断道。
"哦,好,你放心,那个…你好好休息。"
"好,拜拜。"
"拜拜,"猛然间,我接着又说道,"我跟思瑶见完面就过去看你。"
电话那端没有璐璐的应答,只传来挂断的嘟嘟声。
TOP Posted: 08-20 20:14 引用 | 點評
银烛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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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新生〉
当我睁开眼睛去确认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若晴微微抬着头,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我,面无表情,呼吸也变得平静了。原来放在我旁边的右手收回到了身前,手掌隔着裤子轻轻的按在我直挺挺杵在她大腿根部的鸡吧上,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小心翼翼的按压着插在她大腿内侧最深处的龟头,手指的力度是如此的轻柔,我能感觉出来那是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反复的触摸。猛然间,我才意识到一定是我勃起的鸡吧让若晴感到不适了。
“白老师,你平时也会这样的吗?”若晴看着我,毫不掩饰的问道。
这个问题对于我太过突然了,在这种情景下,自己的学生抚摸着我的阳具,说出来这么直白的问题,仅仅是这副画面我都不敢去想象,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我努力憋出一个字来,而后又卡住了。
我要怎么回答才好呢,我如果赶紧否认平时可不是这样的,那现在这个样子该作何解释,但给出肯定的回答更不合适,哪有平时没事就勃起的说法。我总不能告诉她实情吧,让她知道我已经对着她的照片撸了一个星期了,现在已经形成生理反射了,看到她就容易产生勃起反应。
作为一名大学教师,即便是面对千人的课堂我也从未语塞过,更不可能出现紧张到大脑空白。对答如流,巧舌如簧是我这个职业的基本技能,但就在当下,我像是忽然失去了发声功能一般,甚至连大脑组织语言的能力都停滞了。
我看着若晴如画一般的双眼,从中猜不到流露出的任何情绪,似乎她既不是在期待我的回答,也不是为了看我出丑,而是仅仅为了让我近距离的欣赏她。我闭上没能发出声音的嘴巴咽了下口水,因不知如何回答憋的两个耳朵根都发烫起来。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若晴再一次向我抛出来一个对于我如霹雳般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我太想直接回答她了,我当然喜欢你,我不仅喜欢更想拥有你啊我的若晴,你知道过去的一周我是怎么度过的吗,你知道我为你已经射出了多少量的精液了吗。
可是作为她的老师,我应该承认吗,大学教师喜欢自己的女学生这种话题我能想象的到一定会受到周围人道德的谴责和如暴雨般的口水。
但无论如何,我需要承认,我想这既是向若晴真诚的表达我最真实的内心,也是对自己当下在若晴面前出现下流的勃起反应所作出的最好的回答。如果否认了喜欢她的事实,那我现在的举动将无法解释清楚,一名老师将勃起的生殖器隔着裤子顶在女学生的裆部,这已经不是受到道德谴责的程度了,即便算作是违法行为也不为过,基本上可以构成猥亵罪了。
“若晴,我不想欺骗你,老师确实喜欢你。”我终于勇敢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这是我三十多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异性告白,以一种荒唐的方式向一位心仪已久的少女告白。
伴随着言语上的告白,似乎整个身体都得到了解脱,鸡吧又一次连续跳动了几下,紧接着流出一股液体,液体慢慢渗透了薄薄的布料,在上面溢湿了一片。
“所以你才会这样,对吗?”若晴没有因为我向她告白而表现出任何惊喜或反感的回应,表情依旧是非常的平静而淡然,似乎有人跟她表白是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便饭一样。
“对不起…若晴,”我红着脸吞吞吐吐的回答到,“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强烈。”
“老师你不用跟我道歉,”若晴似乎并没有开玩笑,她看我的眼神丝毫没有责备,“我可以理解的。”
“真是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出丑了。”听到她的安慰,我内心也舒缓了好多。
若晴没再说什么,只是冲我微微笑了一下,这一笑让我忽然很慌了,因为这个微笑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我努力的回忆起来。对了,像是蒙娜丽莎的微笑,达芬奇画笔下的那个蒙娜丽莎,这迷一般的微笑一时间让我有点读不透了。
让我不解的是,在整个对话过程中,若晴的手指一直在时不时的轻触我的龟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不清楚她这是无意还是故意的,似乎不想让我的鸡吧软下来。
我感觉到她的拇指也加入了触摸的行列,三根手指在我膨胀的龟头上来回滑动,即便是隔着内裤和短裤,感觉也无比的清晰,甚至比自己用手握住套弄舒爽感高出成千上万倍。
我此刻的理智已经完全被下体的快感击的烟消云散,我放弃了任何阻止若晴停下手指动作的念头,索性彻底的交给若晴,尽情的享受当下就好。
紧张的情绪一旦放松下来,快感马上席卷全身,我一下没忍住不小心大声“呃…”了一声出来,若晴看着我,慢慢的撅着嘴“嘘”了一声,示意我小些声。
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一切只可能发生在春梦里,若晴这样娇美的少女怎么可能那么随意对一个比她大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做出这种淫荡的举动。可是从鸡吧传来的一阵阵舒爽感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欲望已经完全被激发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想要放下来用力抱住若晴, 如果这是梦,希望这个梦不要醒来。
“不许动哦,老师。”若晴俏皮的说道。
是的,这不是梦,眼前的一切在真真切切的发生着。这一刻,我已不想再在乎什么他妈的伦理道德了,只想把握住现在好好享受。
我压抑着冲动乖乖将手放回,继续高抬着双臂。我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双眼已经开始冒火了,心跳极速加快,“突突…突突…”似乎已经可以听的到了。我咬住牙根,紧闭眼睛认真享受鸡吧传来的舒爽。
“白老师,可以看着我吗,”若晴温柔的说到,“从现在开始要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好吗?”
我点了下头,眼睛直直看着若晴美丽的双眸,灰蓝色的美瞳泛着微光,长长的睫毛弯弯的上翘着,细长的眼线淡淡的眼影,饱满的卧蚕优雅的托着美丽而深邃的双瞳。
若晴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
她用这只手轻轻解开了我短裤上的腰带,慢慢的把拉链往下拉开,轻揉的在我肚脐下方画着圈圈。
若晴的双眼紧紧看着我,像是一个讨要玩具的孩子,在等待我的同意。
我用眼神允诺了她的请求,慢慢的,若晴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指尖准确的触碰到了我的阴茎根部。
远处的尸群传来阵阵的吵闹声,估计他们已经抵达避难室了。我和若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我们四目相对,一眨不眨的深情的看着对方,若晴的手指已经基本握住了我的阴茎,开始轻轻的向上拉,试图让鸡吧完全暴露出来。
“疼吗?”若晴轻柔的语气关切道。
我摇了下头,示意她可以继续。
终于,在两只手共同的协作下,若晴稍显费力的把我勃起的鸡吧从短裤里掏了出来。也就在弹出的一瞬间,鸡吧重新硬挺挺的顶到了她的肚脐上方,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若晴柔软温暖的小腹就像棉花糖一样轻柔,从未有过如此感受的鸡吧禁不住的从马眼里流出来一股股的透明液体,毫无保留的溢到若晴的腹部并向下流淌,渐渐的流进她的肚脐里。若晴轻轻的用整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吧,这种忽然被温暖柔软的小手握住的感受就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身上马上起了鸡皮疙瘩。
“好烫啊。”若晴看着顶在她肚皮的鸡吧说道。
我盯着若晴娇嫩的五官和精致的妆容,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无法克制的想要张嘴舔吸这张放在手机里射过不知多少遍的脸蛋,若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欲望,轻轻侧了一下脸。
我知道自己刚刚可能有些冲动了,为了不让若晴感到厌恶,我强压着自己的欲望,咽了咽口水将头抬起,眼睛一秒也没离开她娇美的脸蛋。
若晴一只手轻轻半捏着鸡吧的包皮上下套弄着,另一只手的两三跟手指在龟头顶部缓缓地转着圈揉搓着,混合着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手指的动作如此轻柔灵活。
上方是少女面无表情的带着精致妆容的高冷脸颊,下方是少女的双手指尖爱抚赤裸的充满淫秽液体的鸡吧,这种强烈反差的画面带给我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从鸡吧不断流出的液体渐渐涂满了若晴整个腹部。
若晴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难堪,“舒服吗”,“想射…就射出来吧”。
若晴一边说着一边微微长开了嘴,舌头轻轻向前伸出顶在下唇上方,而脸部依旧是面无表情,给人感受是既让我捉摸不透又感到莫名的兴奋,显然她不是在讨好我,但她的所有言语和动作又让我真切的感受到无比的快感和对她的征服欲。
终于,这一切带来的快感再也无法控制,毫不夸张的说,这是我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如痴如醉般的快感,是在此之前用自己的双手套弄一万次也感受不到的快感,是一个心仪已久的女学生主动服侍我的生殖器得到的快感。我感觉到高潮要来了,睾丸连续抽搐了几下,精液已经无法自控的冲到了尿道口位置,
“不行了,我…要射了。”我憋着通红的脸呼吸急促毫无规律起来,我想让若晴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让自己的鲁莽使身前的这个小美女惊慌。
“嗯…射吧~”若晴面无表情的脸蛋似乎流露出了之前没有的淫荡和妩媚,微张的小嘴伴随着我轻轻喘息着,口中的香气一阵阵喷在我的脸上。
“呃…唔唔…啊!”
终于,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我已管不得这淫秽的液体将会喷射到哪里,放到以前自己套弄的时候还会看下有没有老老实实喷到垫着的纸上。而这一次,我早已不再关注这种无聊的点,我就是要射在若晴白嫩的肚皮上、若晴纤细柔嫩的手心里、若晴娇贵精致的脸上、若晴那钉着亮晶晶水钻的如弯月般的肚脐里…这是我一周以来无数次套弄鸡吧时想都不敢想的情景,而这一刻真实的发生了。
我完全不顾形象地长着嘴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成滴的往下流,心脏快速跳动着,射完精液的鸡吧超寻常的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似乎它也知道这一次是完全与以往不同的体验,不舍得马上投降。
时间似乎停止了几秒钟,我们俩都一动没动,眼睛一直看着彼此。
“好些了吗,”若晴悠悠的问道。
我无力的“嗯”了一声,仍然没有从刚刚的高潮里回过神来。
“把外套给我吧。”若晴接着说道。
我抬下僵硬的手臂把运动外套递给若晴,若晴一只手还在托着我的鸡吧,另一只手伸过来把外套接了过去,顺势把外套展开拿到胸前开始给我轻轻擦拭着鸡吧,看着她低着头认真清理的样子,不自觉的又激发了自己心里的侵犯欲。已经半软的鸡吧又变得硬挺起来。若晴看着这一切变化毫无反应,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
若晴把我的鸡吧擦拭干净后,又拿着自己的外套清理被我射在肚皮甚至溅到黑色小背心上的精液。看着若晴身上的样子,内心真是羞愧极了,本来白嫩干净的外表,为了让我的淫欲发泄出来,搞的身上脏乱不堪,淡黄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若晴胸前到腹部粘黏的到处都是,一股精液还顺着肚脐继续往下流淌,直接从短裤上沿晕开,有些则被短裤的布料吸收,打湿了一片。
若晴快速擦拭着身上的精液,接着又把双手也擦了擦,便把外套丢在了一边,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一步步稳步有序的进行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鸡吧还露在外面。
“还不快放进去,一会被人发现多不好。”直到听到了若晴的提醒,我才意识到这可是在公共场所,而且外面还有好多工作人员扮演的尸群在走动,慌忙着赶紧把鸡吧塞进了短裤并扣上了裤带。
看着若晴在我面前慢慢整理好衣服,我一动不动的站着,目光期待着再一次和她的眼神对视在一起,好随时给她做出回应。令我意外的是,这时的若晴已经不再看向我这边,跟刚刚的状态完全判若两人,就在上一刻若晴的双眼还在直直的盯着我看着,似乎怕失去我一样,而此时的她转着头,看向外面,完全没有想要跟我说话哪怕对视的意愿。
为避免尴尬,我也识趣的把手臂再次抬高放回原处。可是下面彼此互相夹在一起,肉体紧紧相贴的大腿在提醒着我刚刚曾发生过的,并不是一场梦。
尸群似乎已结束了,通道的安全播报响了起来,我们在这个只有半扇的轿子里安全的度过了一个游戏关卡,不,不仅是度过一个游戏关卡,这里也成为彻底改变我人生的一个关卡,这幽闭狭小的空间里刚刚发生的事情让我在此之前的假想都暗淡失色。
因为一切太过突然,也太过刺激,接下来怎么办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甚至于我都不知道怎么走出这半扇轿子。
“好了,我们出去吧。”耳边响起若晴悦耳的声音。
‘“哦,好的。”我赶紧的回答,然后慢慢迈开左腿,一点点往外移动。
“若晴,你的外套…”我们俩走出几步后,我发现随后出来的若晴并没有带上刚刚扔在轿子里的外套,赶紧返回轿子捡起来递向她。
“扔了吧,我不要了。”若晴毫不迟疑的告诉我。
“要不我拿着吧,上面有我的…”我刚要说出口,马上把后面的两个字咽了下去,我清楚这时的情景已经不太适合。
“随你吧。”若晴笑着说道。
我拿起外套,跟着若晴一前一后的走向游戏出口,期间谁也没说话,更没有了开始时的牵手。
到了大厅后,我们归还了游戏卡,没想到从进入入口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了。
看了下时间还算早,说实话,我有些不舍跟若晴分开,便向她提议一起去楼上坐坐喝杯饮料。若晴看着我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谢谢老师今天能满足我的请求,我一会儿还有点事情,可能得先回去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哦这样啊,没事的,那我送你出去。”若晴婉拒了我的邀请,我也不好强求挽留,只好绅士一些了。
“嗯好啊。”说着,若晴便转身朝门口走去,眼看着她就要走出这里了,我鼓起勇气张嘴要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我想挽留她,更想再次约她,但此刻这些都不再适合了。
“慢…慢点开车。”到最后,我只憋出来几个字。
“好的老师,那再见啦。”若晴转身朝我挥了下手,便走了出去。我在门内像上次一样,看着她坐进车里,一阵豪车马达特有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广场,渐渐消失在马路上。
似乎已经完全听不到马达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手里还拿着若晴的外套,外套上的精液似乎渗了出来,掌心湿黏的让人恶心。
我整理了下衣服,尝试回到自己的状态,将若晴的外套重新收拾了一下,让精液尽可能少的弄脏衣服。掏出手机在门口叫了辆车,乘着夏日晌午的微风返回自己的住处。

7,〈期盼〉
尽管吹了一路的风,回到家后,激动的心情依然难以平复。
我双手把若晴的外套撑开,放在面前痴痴的看着,张开的衣袖,自然垂下的衣摆,似乎若晴就站在了我面前一样。外套上特有的香气在房间里飘散开来,其中还夹杂了些精液的腥臊味道,混合在一起嗅进鼻腔里,身子忽然一沉说不出的是眩晕还是恶心。
我赶紧把外套再次收起快步向洗手间走去,刚想把它扔进洗衣机里,手停顿了一下,我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如果把精液洗掉了,衣服上若晴的香气是不是也会随之而去。
我踱步返回卧室,拿出放在床头的手纸开始仔仔细细的擦拭每一处沾有精液的地方,边擦边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为什么要射这么多,为什么当时不能射到地上,反正在那种地方也没人会留意。这样的话,若晴的外套就只有她的体香味了。不过,反过来回想自己当时看到若晴腹部粘黏着自己射出的精液,心里充盈着满满的幸福感。
随着一点点的擦拭,精液的味道逐渐减弱了不少,衣服上若晴特有的香味也清晰了许多。
我扔下手上的纸巾,慢慢拿起若晴的外套把脸贴了上去,多么光滑柔软的质感啊,多么让人陶醉的香气,闻着闻着,鸡吧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条件反射似的一只手自然的抓住鸡吧开始套弄,嘴里一遍遍默念着若晴的名字,这种感觉就好似若晴已经躺在了我的身下一样。
套弄了不一会儿,鸡吧反而越来越不够硬挺了,我知道自己已经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通过单纯的刺激生殖器就可以获得快感了,反倒是闭上眼睛深吸着若晴外套的气味更容易激发出我本能的雄性欲望。我就这样趴在若晴的外套上沉沉的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深夜。
这一觉睡的相当踏实,足足七个小时期间什么梦也没做,我知道任何梦都比不过白天的那场梦。
待醒透了之后,我赶紧翻找手机想看下若晴有没有发信息,记得上一次我们分开时刚到家没多久她就联系我了,当时我正看着她的照片在非常投入的自慰。今天我们分开这么久了,猜想她一定也给我发信息了,说不定还会约我下周见面。我怎么会睡这么久,如果发了信息我一直不回,若晴应该会生气了。
我一把抓起手机,当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心有点慌了,推送消息里除了推广,没有任何微信信息提醒。我心想这不太可能,不应该是这样的。会不会是早就给我发消息了我只是没注意到,我打开微信快速找到和若晴的对话框要再次确认下,令人失望的是,对话依然停留在昨天发的最后一个消息上。
我点了下对话框,想着要不要主动给若晴发一个问候,应该写点什么呢,问下吃晚饭了没,睡觉了没,但这些好像都不太合适,总感觉像是在骚扰她。犹豫再三,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以我的身份不能这么主动,在这种模棱两可又有些违背伦理道德的两性关系里我需要多一些耐心,更应该刻意的被动一些。如果若晴没有主动联系我,有可能她确实不方便,或者她在事后回想时,开始对我们俩白天所发生的那种事感到有一些害羞,对于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腼腆是应该的,我需要给她更多的时间来平复心情。
当然对于我自己,我也有一定的顾虑,一方面我希望若晴能主动联系我,毕竟我期待着和她发生更多的交集,另一方面,对于我俩的关系我又有些胆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发展,难道真的要交往吗,虽然我很想但我实在怕以后无法掌控局面,万一传开了,真不知道怎么在师生面前解释,或许把白天发生的事就当做是一次小小的艳遇也好。
思来想去,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要主动联系她了,自己担心再多也无济于事,如果若晴对我有好感,相信过几天应该会再次联系我。
我信心十足的关掉微信,起身走到冰箱前拿了瓶碳酸饮料痛快的喝下去一大口,伴随着饮料中的气泡在口中炸裂产生的舒畅感,瞬间觉得浑身充满了活力,似乎像刚刚取得一场胜仗一般。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回到自己的岗位忙于工作。
为了能制造更多与若晴偶遇的机会,我除了在自己系所在的楼层活动,没事的时候也会到之前遇到过她的楼层走动,我相信机会是需要创造出来的,如果仅仅是姜太公钓鱼,估计永远只会停留在想象中了。
两天过去了,若晴并没有给我发任何信息,奇怪的是也没有在学院里遇到她。
一晃四天过去了,若晴依旧没有联系我。
转眼又到了周五,我想若晴今天怎么样也要给我发个消息了吧,说不定我们周末还会有一场愉快的约会,感情再次得到增进,如果顺利的话,我倒是希望在约会时自己一定要主动一些了。
时间眼看着已经到晚上十点了,若晴还没有联系我,说实话我有些崩溃了,如果不出意外我所设想的周末的约会应该是要没戏了。
终于,我再也按耐不住点开了若晴的对话框。
“若晴,你的衣服还在我这里,要不要明天给你送过去?”消息发出去后,双手僵硬的把手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我唯一主动发消息的借口了,这么问她应该不会太奇怪。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我期待的看着手机,多么希望屏幕亮起,看到若晴的回复。
直到第二天早上,手里抓着若晴的外套醒来。
看了下手机还是没有回复,我躺在床上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慢慢意识到一周前发生的一切一定是命运在捉弄自己,或许这真的只是一次小小的艳遇吧,想想自己的年龄确实没有任何可能,可以轻易吸引到这样条件的小女生。
“别幻想了,你和她不会有可能的,人家才多大的孩子。”我自言自语道。
认清这个事实后,我对若晴的期待值如雪崩般降至低谷了,接下来的一周,基本上算是回归了和以往一样的生活规律。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若晴外套上的味道越来越淡了,既然这外套不可能给到她了,我索性每天就把它套在手上撸动鸡吧,隔着轻薄柔软的布料所带来异样的舒爽感,可以说依然是最好的调情道具。
时间可以磨平一切,自从断了联系,对若晴的思念也逐渐淡下来,她在我心里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少了,似乎又回到最初如陌生人一样遥不可及的感觉。

8,〈机会一直都在〉
估摸着已经过去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周五晚上,像往常的每个周五一样,从学校回到家洗漱完毕,赤裸着身子拿了瓶苏打水回到床上,打开投影仪准备欣赏一部刚上映不久的电影。
正当我的神经紧跟着电影剧情跌宕起伏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微信的消息声,我懒得拿手机,只是远远瞥了一眼亮着的屏幕。只看到微信消息的弹窗弹下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头像,那头像不是别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若晴。
我赶紧抓起手机,马上点开了对话框。
“白老师,今天晚上有时间吗?八点我在这等你,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下。”随即发来一个位置定位。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消息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是的,是若晴联系我了,而且是在主动约我,完全没有看错,不是其他时间就是今晚,这可是晚上约会啊,看来我的机会一直都在。
可转念一想,无名的怒火也冲上了头脑,“妈的,臭婊子,你让老子去老子就去?”…“贱货,滚蛋吧,你个小屁孩给老子发消息老子就会回你吗,你把老子当什么呢?”
这一个月来的憋屈终于得到了释放,整整期盼了一个月啊,从内心的煎熬到灵魂的空虚,从热切的期盼到满腔的愤懑,真的是无处发泄。
可笑的是,愤怒也就维持了几秒钟而已,生理本能的喜悦已经冲上了头脑,我看了看定位上标记的地点,只有“云天”两个字,看起来有点像是酒店或者餐厅的感觉,不管这么多了,既然是约会,大晚上的也不可能去别的地方。
“好,一会见”,我发自内心的兴奋,用颤抖着的手指给若晴回复了过去。
说走就走,我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打了一辆车往目的地赶去。
这个时候,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当出租车停在一个五层楼高的建筑物门口时,我迟疑了一下,其建筑的豪华程度,让我有些不敢往前迈步,建筑整体呈深色调,外立面没有多余的装饰,但却给人奢华庄严的厚重感。一条弯曲的溪流横在前面,溪流上架了一座汉白玉石桥,石柱和台阶上的花纹雕刻非常精美,两侧是修剪精致的观赏松造景,与竹林错落有致,稍远处的停车位停着的基本都是迈巴赫、法拉利之类的超级豪车,环视周边没有任何显眼的灯光铭牌,仅仅在石桥一侧的桥墩上浅浅地刻的“云天”两个字提醒着我没来错地方。
我提了提精神走过石桥往前厅走去,门口的服务生似乎已经远远的注意到了我,看我径直的走向他们,一个服务生随即向我主动走了过来,礼貌的问道,“先生,您是有预约吗?”
我一愣,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那个,我问下。”
我掏出手机正想跟若晴询问下,才看到若晴早已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一会到了门口,跟他们说你是白老师就好。”
我照着若晴的嘱咐回复了面前的服务生,没想到服务生马上客气了起来,表情和姿态都变得无比的恭敬,“好的先生,刚才不好意思,请您随我来。”
一边说着,服务生便带着我进了大堂旁的一个侧门,进了门之后是长长的走廊,拐了两个弯又乘电梯上了二楼。出来后是个装修奢华的餐厅,空间不大,里面也就三五个餐桌的样子。
“白先生,您这边请。”刚才带领我进来的服务生已经离开,走过来一位穿着更显精致的女服务生伸手向我示意道。
没想到餐厅往里走深处还有几扇门,女服务生带着我来到了一扇门前轻轻将门推开,“白先生,请您先在这里稍等一下。”
我点了下头走进屋内,服务生没再跟进来,见我进去后双手轻轻把门关上随即离开了。
整个空间是一个小包间的感觉,中间摆放了一张宽大的茶道桌,两侧分别是四把太师椅,桌上摆放了一个茶壶和两个盏杯,其中一个杯子里已盛好了泛着浅浅的黄绿色光泽的茶水,似乎才刚刚倒上一般。
若晴估计还在路上,没想到我有点太过心急倒是提前到了。我给若晴发了个消息,告诉她我已经先到了,让她不用太着急,路上注意安全,我还记得上一次约会时她有跟我解释过担心路上堵车。
发完消息后,我想也不必客气了,于是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杯子里的茶水,温润的茶水带着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真是好茶,一饮而尽后没忍住自己又倒了一杯。
约么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若晴一直也没有回复我消息,我也不好再联系她,免得让她觉得我等着急了,路上开车时再分了心。
面前茶壶的茶水倒是让我喝下去不少了,坐在椅子隐隐的有了些尿感。我本来在家时就已经喝下去大半瓶苏打水,到现在有一个多小时了,确实是时候需要找个地方放放水,不然一会儿若晴来了,我再出去方便也不好意思开口,更重要的是我更想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钟。
我起身推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外面的餐厅一个吃饭的顾客也没有,我往前走了几步想找下刚刚带我进来的服务员,四周环视了一下,发现整个空间居然只有我一个人,我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这家餐厅怪不得没人来,估计除了价格贵,这服务意识也够差的,虽说就我一个顾客,可也不能连个服务员也不留吧。
不过根据以往吃饭的经验,按说在餐厅内都会有洗手间的配置。我也不想再等着问服务员了,反正他们没有服务意识,我也不必这么客气了,便踏步在餐厅里寻找可能是卫生间的入口。
不出所料,在距离我喝茶的包间十多米的一侧有两扇门,这两扇门稍小一点,明显跟其他包间的门不太一样,尽管没有洗手间的任何标识,猜想应该是为美观性考虑吧,而且这种两扇门的形式也很像是男女洗手间的设置方式。
我走到两扇门前,犹豫了一下,试图寻找到男女性别的提示标识,我知道有些高档的酒店,洗手间门上的男女标识都非常有设计感,不仔细分辨基本上看不出差异。可是这两扇门连个标识也没有,难道是不区分男女的吗。
想来也是,这种地方又不是公共卫生间,完全没必要刻意区分男女,确实是我的思维惯性太严重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打开了其中一扇门。
门内是一条小小的走廊,也是唯一前行的道路,走廊的光线很弱,完全看不清更前方的情况,我心想这个洗手间里安装的估计是感应灯,长时间没人来,也就自动熄灭了。
我正要大声咳嗽一下的时候,忽然一声声异常熟悉的呼喊声伴随着喘息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 いく~~いく~~ [ ī ku~ī ku ] ”
一个成年男性,即便是没有任何日语学习基础,对于这个发音也绝不会陌生,这个叫声就像是刻在每一个男性的后脑仁上一样,每一次出现都会马上唤醒灵魂深处的记忆,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 いく~~いく~~ いく~~いく! ”
呼喊声又一次想起,我非常确信这声音就是从这个昏暗的走廊尽头传来的。
随着呼喊声的戛然而止,一声低沉的嘶吼声响彻整个空间,这是一个男性到达高潮才会有的叫声,或者说只有射精的那一刻才会发出的嘶吼。
我连忙停下脚步,发觉自己应该是走错了地方,为了避免被发现引起不必要的误解,我赶紧转身往回走,当我刚转过身的时候,整个走廊的灯光慢慢亮了起来。我心想这下坏了,估计是要有人出来了。我于是加快脚步,大气不敢喘的推门走了出去,感觉自己就像做贼一样,慌慌张张的回到了包间。
我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慢慢平复了一下心情,当我低头瞥了一眼裆部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鸡吧已经完全勃起在薄裤上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不得不承认,刚刚的那个叫声真的太诱人了,尽管无数次的曾在冰冷的屏幕前听过,但从没有如此身临其境的听到一个真实的女性如同在耳边一样,这么[ ī ku ī ku ]的呼喊,虽然刚刚的空间狭小,听起来会有一些回响,但基本上也能猜测的到,可以发出这么有诱惑力的呼喊声的女性年龄并不大,或许还很美。
回想刚才的自己真的是太鲁莽了,万一不小心真被里面的人发觉了,当场抓住告我一个偷窥隐私罪,如果若晴也正巧来到了现场,我就真是丢人丢到老家了。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再次看了下微信,若晴依然没有回复我,我开始有些担心起来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好歹也得回个消息了吧,难不成若晴在赶来的路上出意外了吗。
我越想越担心起来,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打算给若晴发一个语音过去。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打开了了,我赶紧起身,满脸期待的准备迎接若晴。然而走进来的还是刚刚的女服务生,她如上一次一样的表情和语气看着我说到,“白先生,您久等了,请您移步随我来 。”
“要去哪里?”我不解的问道。难道不是在这里跟若晴见面吗,还是说刚刚被发现了,我有些慌张起来。
“请您随我来。”女服务生依然客气的说到。
我也不好再推迟,心想反正该来的总会来,这么个地方想躲也躲不了哪去,大不了一会儿对峙的时候我实话实说就是,一场误会而已。
我跟着女服务生回到餐厅,整个空间依旧没有一个顾客,也没人找我对峙。我心里慢慢放下了戒备,看来是我想多了。
女服务生的步伐非常轻柔,鞋子踩在地板上完全没有任何声响,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我随着她从刚刚包间的位置走了没几步的样子,来到了两扇门前。
我的天,这不就是我刚刚误闯进的地方吗,我再次确认了一下周围的样子,是的没错的,就是在刚才我以为是洗手间的两扇门。
正在我非常疑惑的时候,女服务员打开了其中一扇门,“白先生,请进。”
我再次警惕起来,明明确认了整个过程是没有被里面的人发现的,可是怎么会找到我的呢。我努力回忆之前的情景,忽然想起来一个差点被漏掉的细节,我刚刚不小心闯进去的是左边的门,而服务生现在给我打开的却是右侧的门。
“白先生。”女服务生轻轻叫了我一声。
“不好意思,我有约了一个女士的,你确定是这里吗?”我开始有些质疑的向她问道。
“是的,白先生,您请进。”
我其实被她弄的有些没了耐心,但又不好对这么一个服务生发脾气,懒得跟她计较了,以免影响自己的状态,便按她说的走了进去。
女服务生像上次一样并没有跟着我进来,依然是双手将门轻轻关上便无声的离开了,好像这个空间有着某种结界一样,让她根本无法进入。
门内同样有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里的光线非常柔和,不过能够看清整个空间的样貌,在走廊尽头是一堵墙,墙壁前放着一条案几,案几上摆着一座精致的佛头雕像,在这种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无比的神圣,佛头两侧还有三两件看着极其贵重的瓷器摆件。
案几侧方有一束暖光照进走廊,我向前走着,一直走到被暖光照到的位置。转头往里看了一眼,是一个类似榻榻米形式的隔间,上面放着一张不算大的矮桌,矮桌的两侧各放着一张和式椅,若晴穿着似乎是和服样式的服饰独自坐在桌子的一边,她正专注的抚摸着手里的一只小黑猫,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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